“收尸人”清扫日本孤独死老人住处 现场十分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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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川一多,75岁,不知何时独自一人死在了家里,被发现时遗体严重腐烂,原因不详,时间不知。

在日本,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每年像宫川这样“孤独死”的人,多达三万。

所谓“孤独死”,就是一个人,在死亡时无人陪伴,更无人知晓,等尸体发出臭味后,才被发现,有些人的遗体,还没人认领,只能由当地政府草草处理。

2019年,日本65岁以上的老人,人口比例占到了27%,老龄化程度居全球第一。

宫川的死亡被发现,是因为邻居在经过他家的时候,总能闻到腐烂的恶臭,就报了警。

面对宫川的死亡和后续的清理工作,家人不想面对,选择了“特殊清扫公司“来帮忙完成。

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为无人送终的死者打扫整理惨不忍睹的房间,让他们光鲜的离开。

这样一份职业,100个人中99人干了一两天就会干不下去。这几年,因为孤独死的人数不断增加,日本的特殊清扫公司数量也在飞速上升,2013年仅有326家,到了2018年就增长到了5269家。

“收尸人”清扫日本孤独死老人住处 现场十分恶心


在中国,有一个人关注着日本孤独死,他就是何润锋,日本孤独死的数字让他惊讶,这背后的事情也让他好奇。所以他萌生了去实地体验“收尸人“工作的想法。

他曾经是一位战地记者,进过战场、访过灾区,直面过太多的死亡。但是真正面对孤独死的时候,他还是震惊了。

“收尸人”清扫日本孤独死老人住处 现场十分恶心


他作为一名实习生的身份加入了一家叫做“回忆“的特殊清扫公司。

宫川一多就是他的第一个“客户“,而他们要打扫的,是宫川的祖宅,位于大阪的堺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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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川有一个哥哥,三个弟弟,终年未婚,和父亲一起住在祖宅,但是父子两关系不和,一人住楼上一人住楼下,老死不相往来,兄弟们互相也不经常联系。十年前,父亲去世之后,祖宅就只留下宫川一多了。

宫川的弟弟帮忙打开了门,但是里面堆满了杂物,找不到任何通道,进去之后也是十分昏暗,深一脚浅一脚,也不知道脚下会是什么。

“收尸人”清扫日本孤独死老人住处 现场十分恶心


穿过走廊之后拐个弯就到达了宫川的住处,那是一个不到5平米的小房间,里面也是堆满了垃圾,因为死亡超过三周了,遗体高度腐烂,体液渗透到了垃圾里面,现场恶臭十分严重。

“收尸人”清扫日本孤独死老人住处 现场十分恶心


大致了解了房屋结构之后,就开始清扫工作了,日本垃圾分类很严格,需要仔细分拣出来,整个清扫工作持续了6个小时,对于工作人员来说,消耗的不仅仅是体力,更是心灵上的冲击。

清扫公司对于死者遗物会分门别类,然后询问家属如何归置,但宫川的哥哥和弟弟,说一切清空吧,没有什么需要保留的 。

“收尸人”清扫日本孤独死老人住处 现场十分恶心


在清扫的过程中,可以发现,宫川是一个嗜烟如命的人,地板上铺满了几层厚厚的白色烟头。书柜里面还有很多寄给宫川的书信和贺卡,房间里还有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上面写着情人节快乐。

这些之前和他保持着情感联络的人们是否知道宫川已经去世了。

他喜欢收藏工艺品,窗台和杂物柜上找到了不少保存完整的陶瓷物件;他喜欢射箭,墙上挂着一套精心包装的弓箭,箭上还刻着他的名字;他喜欢拍照,房间里有几本他拍摄的飞鸟和飞机的相册。

“收尸人”清扫日本孤独死老人住处 现场十分恶心


但他虽然有这么多爱好,但所有的爱好,包括摄影、弓箭、电影,都是可以一个人完成的,都是孤独的爱好。

清扫工作,让“收尸人“们对一个人的认识从无到有,在他们面前,宫川一多不是一滩腐烂的物质,而是一个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生活过的人。

有句话是这么讲的,人来世间走一遭,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无牵无挂,潇洒自在。

我们有时候会希望人生没有羁绊,没有人情世故,活出自我,可一旦割舍了与亲人朋友的关系后,其实剩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孤独和寂寞。

日本是一个最怕打扰别人的国度,这在他们看来是一种礼节,在现代生活里,邻居也不想打扰,日本目前很多都是独生子女,他们没有太多的情感羁绊,看到这么多的孤独死,他们也在担心自己的未来是不是也会这样。

当我们在追问那些孤零零死去也不愿意敞开怀抱吐露心声的人的时候,是否也该反问一句自己,我们在心里关上一把锁的同时,是不是也对别人围起了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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